La Jolla (3)

[1. Introduction] [2. Harbor Seal] [3. California Sea Lion] [4. California Brown Pelican] [5. Harbor Seal 2024] [6. San Diego California Temple] [7. Mount Soledad]

3. California Sea Lion

除了Children's Pool的harbor seal外，California sea lion是在La Jolla Cove這一區另一種四季都可以看見的marine mammals。就跟harbor seal一樣，這兩種動物分佈範圍很普遍，在加州並不是只在San Diego這邊才有，比如Channel Islands以及從之間到更北的Moss Landing與北加州都可以看到這兩種動物。

很多加州人都覺得「海豹」很普遍，因為很常看到，但實際上他們看到的大都是California sea lion，也就是海獅。如果有人跟你說海豹看到不想看，你可以問他你確定看到的是海豹不是海獅？舊金山Pier 39那堆懶洋洋的動物是海豹還是海獅？海豹跟海獅有何不同？如果回答不出來，你可以假設他看到的其實是海獅，也就是California sea lion。就跟如果有人跟你說他看到wolf，通常可以假定他看到的是coyote；如果有人說他看到California condor，你可以假定他看到的是turkey vulture一樣。這大概算是北美陸、海、空三種最容易看錯動物的代表。


Figure 3.1: La Jolla Cove的海獅以及遊客，遊客站的那地方之前被圍起來無法進去。


Figure 3.2: 之前是沒有有這個小門的，所以遊客無法走下去，但2014年的一月開了這道窄門，所以遊客可以走到上圖的那些地方。


Figure 3.3: 海邊的海獅。


Figure 3.4: 雖然白浪滔滔，不過海獅可是一點都不怕，三不五時還會吼叫一下。


Figure 3.5: 海獅也蠻常搔癢的。

California sea lion跟harbor seal乍看之下好像一樣，但注意觀察可以發現不同之處。當在岸上的時候，harbor seal算是躺著，移動比較是用肚子的力量爬，動作看起來很awkward。California sea lion的不同在於他可以把「後腳」往前轉，所以很像一般陸地上四隻腳的動物並且可以正常行走甚至是用跑的。這兩種動物游泳的方式也不同，harbor seal是用腿當動力，以兩隻「手」控制方向，但California sea lion是用兩隻手划水，用腳控制方向，不過這可能得去動物園還是水族館之類的地方才比較容易看到，因為可以隔著玻璃看他們如何游泳，印象中LA Zoo剛進去不久好像就有這項展示。

另一個特徵是耳朵，harbor seal只有耳洞，但California sea lion的耳洞外還有一片所謂的ear flap。此外，California sea lion很vocal，常可以聽見他們在那鬼叫，三不五時還會有疑似食物中毒的嘔吐聲，但是harbor seal不太發出聲音，最容易聽到harbor seal發出聲音的場合大概是pupping season的時候，有時候baby跟他媽暫時被分開，baby要找他媽時會叫出聲。當然，有時候baby叫純粹是在靠邀。

雖然這兩種動物常常是一整群出現，但在陸地上的規矩很不一樣。California sea lion常搞疊疊樂，很懶亂，三不五時其中一隻會爬到其他隻身上，或只是為了到另一邊懶得繞，乾脆直接爬過同類的身上。Harbor seal則不搞疊疊樂，你去旁邊的Children's Pool沙灘上看會發現，除了baby跟他媽以外，基本上不會有任何一隻harbor seal碰到另一隻。大致上，必須相隔「手」伸開不會碰到另一隻的距離，可說是海豹禮儀。如果有一隻harbor seal靠另一隻harbor seal太近的話，比如說路過、翻身還是伸懶腰，旁邊的另一隻常常會張開手舞爪，修養差一點的話還會張牙。

這兩種動物的體型跟頭部的形狀也不太一樣，如果你經驗豐富，是可能藉此分辨出來的，比如當你看到他們在遠方的海上時。


Figure 3.6: 海獅常常很懶亂地躺在一起。


Figure 3.7: 跟harbor seal不同的是，sea lion很vocal。


Figure 3.8: 遊客與海獅的距離通常不太遠。


Figure 3.9: 這動作不是harbor seal可以做的，但海獅可以。


Figure 3.10: 游泳中的海獅。

當然，如果你要硬凹說看到California sea lion是看到海豹也行，因為California sea lion也被稱為eared seal，而harbor seal則是true seal或是earless seal，elephant seal也是正港的true seal。不管是eared sea或是true seal，這兩種動物都屬於pinniped，另一種也屬於pinniped的是walrus，也就是海象，也可以在離La Jolla不遠處的SeaWorld看到，野生的就得去北極圈裡看了就是。

La Jolla這邊海獅海豹都有，除了之前提到海豹在pupping season時有關閉沙灘的controversy外，另一側的海獅也有另一個controversy。之前造訪La Jolla Cove的遊客雖然大都喜歡這邊的海灘以及陽光風情，但通常也同時對這附近的惡臭印象深刻，而這些海獅算是這惡臭的主要貢獻者，其他還包括比如California Brown Pelican、海鷗、cormorant與其他海鳥。跟海豹很不同的是，海獅可以爬上爬下，因此可以走到海浪打不到的地方，除了睡以外當然也能拉。因為海浪打不到，拉下來的東西就沒有因此被海水沖走而留在原地，時間久了就會有惡臭。實際上，Children's Pool也有一點海豹味，但因為海豹行動不便，大部分的時候排泄物可以被海浪帶走，因此情況好很多，不至於在還沒看到的時候就先聞到。

總之，因海獅造成的惡臭影響了附近飯店與餐廳的生意，因為大家到這總喜歡在面向海的方向用餐、看風景或甚至辦婚禮，結果一陣惡臭襲來......，就不會想在這用餐、也會要求換房。也因此，這些店家因生意損失而去告San Diego市政府。市政府因此將原本隔起來的圍欄開了個小門，如此一來遊客變成可以走到離海獅很近的地方好好欣賞一番，預期海獅會因此退到離海比較近的地方去，這樣海浪就可以把他們的排泄物帶走，惡臭問題就可以以這種方式改善，當然原本不會有的harass就會變得很常發生了。

我前陣子到那走了一趟，不曉得是我已經習慣那味道還是真的惡臭有因此改善，之前遠遠就聞得到的味道竟然得走近才聞得到。


Figure 3.11: 這也是個辨別seal lion與harbor seal不同的標準畫面，sea lion有ear flap但harbor seal沒有，而且sea lion的後腳可以轉到前面而harbor seal不行。


Figure 3.12: 海獅跳海。


Figure 3.13: 這是隻海獅baby。


Figure 3.14: 因為開了個小門，所以常有遊客走到這近距離欣賞海獅。


Figure 3.15: 這個就太近了，所以被海獅吼。


Figure 3.16: 在這邊潛水也常會在海裡近距離遇到海獅。

比較一下旁邊的Children's Pool，會發現San Diego市政府對這兩種動物的處理方式可說完全相反，對harbor seal是禁止遊客在pupping season時下去沙灘以避免harass的情形，沒幾步距離的另一側則是特意開一道小門讓遊客可以進去，算是變相鼓勵遊客去harass海獅。有人喜歡這作法，但當然也有人反對。

反正La Jolla Cove這一帶很熱鬧就是，一邊有人在戰海豹，另一邊也有人在戰海獅，聽起來還蠻不食人間煙火的，畢竟世界上其他的地方大都是在戰比如核四、服貿、教育......等這類的問題。

Previous Next

[1. Introduction] [2. Harbor Seal] [3. California Sea Lion] [4. California Brown Pelican] [5. Harbor Seal 2024] [6. San Diego California Temple] [7. Mount Soledad]

La Jolla (2)

[1. Introduction] [2. Harbor Seal] [3. California Sea Lion] [4. California Brown Pelican] [5. Harbor Seal 2024] [6. San Diego California Temple] [7. Mount Soledad]

2. Harbor Seal

"Look! Look! Mom. There is a baby seal there."
"That one next to him must be his mom. Mom has to be fat."

在San Diego會聽到這種童言童語，大概可以猜到是在La Jolla的Children's Pool，也稱為Casa Beach。這個沙灘並不大，一個顯著的特色是有一道海牆。之所以會建這道海牆的目的在於阻擋海浪，提供一個給小朋友可以安全學游泳的地方，因此稱為Children's Pool。而1931年建這道海牆的經費，由San Diego富婆Ellen Browning Scripps捐贈。實際上，Children's Pool就緊鄰Ellen Browning Scripps Park這個小公園。

喔對了，mom doesn't have to be fat。


Figure 2.1: Children's Pool是harbor seal出沒的地方，尤其是冬天常可以看到整群趴在沙灘上。


Figure 2.2: 這是一個為何這群海豹喜歡這地方的原因，海牆可以幫他們擋海浪，雖然這海牆一開始是為了幫小朋友擋海浪以免游泳時發生危險。


Figure 2.3: 為了保護這群海豹，這邊設了一條讓遊客止步的黃線。


Figure 2.4: 這隻海豹還小，身體之所以有兩種顏色是因為正在脫皮(molting)。


Figure 2.5: 在陸地上觀賞harbor seal最精彩的莫過於海豹媽與肥肥小海豹的互動。

Children's Pool一開始是一個被海牆圍起來的一個水池，但也因此造成泥沙淤積，幾十年下來大部分的水池已經都變成了沙灘，原先要給小朋友學游泳或是戲水的功能也差不多已經不復存在。巧合的是，大概在1990年代，這沙灘附近的harbor seal看上了這地方，隨著第一隻harbor seal成功在此「登陸」，其他harbor seal有樣學樣紛紛跟著登陸，尤其是在冬天pupping season的時候。也因此，這地方從原本要給小朋友玩水的功能變成遊客欣賞harbor seal的好地方。實際上，在harbor seal登陸之前他們就已經在旁邊的Seal Rock，而Seal Rock這名字據記載是在1887年被命名，也許可以推測那時就已經有harbor seal在La Jolla，如果當初命名的人沒有把sea lion看成harbor seal的話。

雖然harbor seal也是肥肥的一隻，跟elephant seal不同的是，他們並沒有因為身上的鯨油而被獵殺，主要是因為跟漁民競爭、被視為pest而被獵殺，因為他們吃的食物剛好是漁民們想打撈的漁貨或其他相關海產。不過隨著對海生動物的保護越來越高，比如Marine Mammal Protection Act這法案，包括harbor seal在內的眾多動物都被禁止獵殺，因此數量開始攀升，而harbor seal算是復原最快的之一，不但離瀕臨絕種很遙遠，數量其實還有點氾濫。雖然海豹的種類非常多，但如果沒有特別講，一般所謂的seal指的就是harbor seal(在大西洋則被稱為common seal)，是現今所有海豹種類分佈最廣的，但不是數量最多就是。


Figure 2.6: 這隻小海豹才剛生下不久，臍帶還在。


Figure 2.7: 夕陽時，小海豹跟著海豹媽爬上沙灘。


Figure 2.8: 吸奶是小海豹的本能。


Figure 2.9: 奶喝飽了就睡大覺順便張開「雙手」打哈欠，口水還牽絲，跟人類幾乎是一樣的。


Figure 2.10: 母海豹會以身體接觸增加彼此之間的bond。

儘管蠻多人喜歡到Children's Pool這地方看這海豹，但這些登陸的海豹也造成了一些問題、甚至是衝突。比如會有人太靠近這些海豹，也許是好奇、想要偷摸一下海豹、或是可能想就近跟海豹照個相，還有人把自己的baby放到海豹的背上照張相、或甚至是幫海豹戴上太陽眼鏡。另外也有一些人在這沙灘上做日光浴，結果被這些海豹「騷擾」，會很納悶這沙灘到底是屬於人的還是屬於海豹的？另一個問題是，這些海豹在這也造成了水質「污染物」過高，使得要在這潛水或是戲水有安全上的顧慮；如果你的鼻子不太差，甚至還可以聞到沙灘上有海豹味。

也因此，並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這群海豹在這，尤其是喜歡做水上活動的族群。對他們來說，這些海豹在這邊算是造成他們的不便，甚至是阻礙了他們的水上活動。不少人因而很納悶，這麼多的海豹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想了半天終於想出了罪魁禍首，一定是SeaWorld！一定是SeaWorld有太多海豹沒地方放，所以就跟工廠偷偷排放廢水一樣利用晚上偷偷把一大堆海豹丟到這。

實際上，SeaWorld確實有在La Jolla這附近放生過海豹，之所以如此通常是因為他們接獲民眾報案說有海豹受傷還是出了狀況，因此到這救海豹，在海豹復原之後就又原地放回去。就資料所示，從1990到2012年，他們在La Jolla這邊共救了65隻海豹，也放生了63隻，所以大致是救一隻放一隻，並沒有增加這地方的海豹數量。

在San Diego甚至是南加州，如果你有在海邊看到任何有問題的海生動物，都可以打電話給SeaWorld，他們不是只會耍歡樂，也很善盡社會責任拯救這些野生動物，畢竟那是他們的專長；打911我想也行，之後大概也是relay給SeaWorld。


Figure 2.11: 非常有愛的畫面，不過這愛只能持續四到六個星期，之後肥肥的小海豹就得自己去吃自己的。


Figure 2.12: 這愛也不會持續太久，希望到時候少了媽媽肚皮當枕頭的小海豹不會不太習慣，但我確定我的長鏡頭是望不到這小海豹的孤單就是。


Figure 2.13: 這是一個不是月黑但風高的白天，但這隻小海豹似乎有點奇怪。


Figure 2.14: 這小海豹看起來像是洩氣的氣球，因為是隻stillborn pup。海豹媽看到海浪把這pup沖走，還會游到海裡把他撿回沙灘上，然後去touch或是親這隻小海豹，但這小海豹永遠不會像其他小海豹去親他媽......。每年總有幾隻這種胎死腹中的小海豹出生，不曉得是不知道這baby已經死了、還是不相信這baby已經死了，海豹媽還是把他當活的在照顧並死命地保護他，很久之後才會接受這事實。


Figure 2.15: 另外一對海豹媽與小海豹，這海豹媽的一個眼睛雖然瞎了，但心沒有瞎，還是把這小海豹照顧得好好的。這隻母海豹在生這小海豹的前一天傍晚還在海灘上扁一隻不懂海豹規矩的小海豹，結果我隔天早上到這就看到她身邊多了一隻小海豹，推測是那天晚上生的。

這些海豹之所以要上岸的一個重要原因是為了要生小海豹，就我自己在這觀察多次的經驗，小海豹主要集中在二月中到三月中這段時間出生。不過這不代表所有的harbor seal都是在這時間生產，一般來說，緯度越北就越晚，比如Seattle那區域的harbor seal大概在八月左右才會生小海豹。這些「孕婦」上岸顯然是想要獲得所需的休息，不幸的是民眾喜歡close encounter of the seal kind，可能會使母海豹因恐懼而胎氣不順、或是因為害怕自己逃入水裡而遺棄小海豹。也因此，當地有一群人想要保護這群海豹，組了個La Jolla Friends of the Seals (後來改名為Seal Conservancy of San Diego)這個NGO，除了在現場疏導民眾並維持秩序外外，也push市政府給予這群海豹更多的保護，而市政府也在沙灘上拉一條黃線將民眾與海豹隔開。

不過這拉黃線限制民眾的措施引起水上活動這群人的不滿，因為這等於是限制了他們的活動，要求留一個通道給讓想要游泳或是潛水的人。不幸的是，海豹上岸是沒在管這些人為的繩索還是標示，所以這個留個通道的提議難以執行。

在2013年的一月，市政府批准在這裝設seal-cam，一方面可以讓民眾在網上觀賞到這些海豹，另一方面也順便監控是否有不當行為。就跟這些海豹上岸使得誰該擁有這沙灘的爭議性外，裝設這個seal-cam又製造了另一個爭議性，不少人覺得隱私被侵犯而要求將這seal-cam下架；就在這個新的爭議開始時，剛裝上的這seal-cam馬上補抓到更具爭議性的畫面，就是有人在晚上跑到沙灘上harass海豹。剛上任的市長Bob Filner於是下令從日落到日出這段時間不准民眾到這沙灘，並且要求警察加強這區域的巡邏。由於市長Bob Filner的力挺，這群被harass的海豹們可說是找到了最好的朋友。不幸的是，他們的這位好朋友不久後因為harass其他女性，在市長上任不滿一年而辭職下台。


Figure 2.16: 小海豹遲早得游到海裡找東西吃，所以海豹媽就是他的游泳老師。


Figure 2.17: 這是harbor seal的一個招牌動作，叫做bottling。


Figure 2.18: 一大清早照的，小海豹正跟隨著海豹媽要離開沙灘往海裡游去。


Figure 2.19: 這可能是被海裡的鯊魚咬的。


Figure 2.20: 這隻好像是在揉眼睛。

即使有seal-cam、也有前市長Bob Filner的力挺晚上禁止民眾到沙灘上，對這些海豹的保護依然是不夠的。比如沙灘上的那條黃線只是個advice，而不是law，跨過那條黃線是沒有沒有犯任何法律的；但如果harass那些海豹，才可以依Marine Mammal Protection Act這法法辦。此外，也不是只要站在黃線的這一側就不會干擾到海豹，我就看過好幾次海豹自己跨過黃線到人的這一側過來。也就是說，要完整的保護這些海豹，其實是連白天都不應該讓人下去這沙灘，拉那條黃線只是半弔子，harass這些海豹的事件可說是層出不窮。禁止所有人進入沙灘就是想要保護海豹的Seal Conservancy這NGO想要達到的，至少是在十二月中到五月中pupping season這個最關鍵的時候。

很顯然的，另一群人不喜歡這個沙灘被關閉五個月的這作法，畢竟Children's Pool長久以來是給民眾休閒用的，為何就因為這群海豹跑上來就變成他們的而禁止民眾使用？何況harbor seal也不是Endangered還是Threatened，為何需要這麼多的保護？那如果這些海豹變得越來越多隻，之後登陸其他的海灘，那些海灘是不是也要禁止民眾使用？這樣子就沒辦法到海裡游泳、潛水或是kayaking，可能連在沙灘上蓋城堡都不行......。雙方的歧見從1990年代就開始，其間也有不少次行政與司法上的政治動作，不過最近的兩個會議暫時決定了Children's Pool該如何使用。

第一個會議是2014年二月廿四日San Diego City Council的決議，當天雙方人馬齊聚，在一陣debate後投票表決。有空的話，我還蠻推薦看一下這個debate，算是相當好的一堂公民課。很多人都期待、或以為國家公園還是保護區之類的地方是靠「明君」決定的，但在美國大部分都不是如此，大部分靠的是所謂grassroots movement的bottom-up、而不是top-down的方式達成的，這個debate的影片也許可以算是這種grassroots movement的縮影。大部分的人看到野生動物，通常都覺得運氣好所以看到，但真的就只是運氣好看到？不少時候這是政治角力過後的結果，也許是一百年前人的努力，也可能是現在某些人還在努力，所以這些野生動物才被看到，不是就只是運氣好而已。

這個會議最後以六票對三票支持對Children's Pool在pupping season的關閉，這群海豹也等於是獲得了第一個勝利。

不過San Diego City Council的這個決議並不具備完全的法律效力，而是必須在提交給州政府並獲得同意後才可以執行。更精確的說，要由California Coastal Commission這個單位在八月十四日開會投票決定是否同意San Diego City Council的這個決定。在這重要的一天，California Coastal Commission支持了這個在pupping season關閉Children's Pool的這個決定，之後將會在通往Children's Pool的樓梯口裝上鐵鍊不讓人下去這個沙灘。不過這個批准只給五年，性質算是試驗期，五年到期後要再開一次會重新評估。


Figure 2.21: 這是在Children's Pool旁邊的South Casa Beach，這邊的人常跟海豹很近，對海豹不是什麼好事。這是隻也生出stillborn pup的母海豹，她一直在「保護」她的baby而不肯離開，即使這海灘當時已經有一堆人，後來我想是SeaWorld派人到這邊處理了這一隻海豹。


Figure 2.22: 海豹是可能爬到黃線附近，甚至超過黃線。


Figure 2.23: 美女與海豹。


Figure 2.24: 潛水浮上來後看到附近有五隻海豹，不曉得是什麼感覺。


Figure 2.25: 風平浪靜躺著休息的一群海豹。

總之，這群在Children's Pool的海豹(媽)們可以先有五年的好時光安心生小海豹。但這事情並不是完全settle down，五年後又得重新開會決定，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就到時候才知道了。

能夠看到harbor seal的地方很多，但Children's Pool可以算是最方便讓民眾近距離觀賞的地方。這地方我來過不下十次，最久的觀賞時間是從早上七點看到傍晚六點，總共十一個小時，算是我單次觀賞野生動物的最長時間。在多次以及長時間的觀察外，還去查相關書籍，兩相驗證後更有收穫以及心得。雖然很多人不會將這種「大隻的」野生動物跟大城市聯想在一起，但美國西部不少大城市離這種大隻的野生動物其實很近，除了San Diego的這些harbor seal外，離Las Vegas半小時的Hemenway Park就很容易看到bighorn sheep，而從Denver開個十五分鐘的車甚至可以看到bison！

這些海豹一年四季都在這，但二月中到三月中左右的pupping season大概是最好的觀賞時間，運氣好的話，還可以現場看到海豹媽生小孩，我就看過一次。一般來說，到四月都還有小小肥肥的小海豹可以看，之後就越長越大隻，可愛度也越來越下降。如果這段冬、春期間有到San Diego旅遊，我是相當推薦到這一趟欣賞這群海豹。

後記：2014年的十月十日，反對關閉Casa Beach的人去法院告San Diego以及California Coastal Commission，所以這群海豹未必有五年的好日子。

Previous Next

[1. Introduction] [2. Harbor Seal] [3. California Sea Lion] [4. California Brown Pelican] [5. Harbor Seal 2024] [6. San Diego California Temple] [7. Mount Soledad]

San Luis National Wildlife Refuge

[1. Introduction/Tule Elk] [2. Coyote] [3. Swainson's Hawk] [4. LEED Platinum Visitor Center]


Figure 1.1: San Luis National Wildlife Refuge的入口牌子。這個Refuge還有其他unit，可以從其他地方進入。

官方網站
Photo Link

1. Introduction/Tule Elk

加州的Central Valley約二百年前曾經是個野生動物天堂，除了每年有候鳥從北極區域飛來過冬外，大型哺乳類動物如elk(大角鹿)與pronghorn(叉角羚)也差不多是淹腳目般地處處可見。在移民從東岸陸續到這邊發展，尤其是1849年的淘金熱後，大部分的土地都被拿去耕種以及畜牧，使得原本的野生動物生存空間大減。為了平衡這種經濟發展所帶來對自然生態的破壞，除了在Central Valley的北邊成立以Sacramento National Wildlife Refuge為主的保護區外，在南邊也成立了以San Luis National Wildlife Refuge等幾個保護區。其中，Merced National Wildlife Refuge先於1951年在Lea Act這法案下首先成立，San Luis National Wildlife Refuge則在之後的1966年籌到足夠資金買地成立，附近還有一個叫做San Joaquin River National Wildlife Refuge的保護區隨後在1987年成立，加上另一個於1979年成立的Grasslands Wildlife Management Area，這四個保護區組成了所謂的San Luis National Wildlife Refuge Complex，總部與遊客中心都設在San Luis National Wildlife Refuge。

San Luis National Wildlife Refuge附近主要的城市為「洗澡鎮」，也就是位於CA-152上的Los Banos(應該是Baños，但n上的tilde通常被省略)，西班牙文翻成英文就是The Baths的意思，據說是因為這地方有spring、也就是天然泉水。要到這個Refuge通常是先由CA-152到達Los Banos，之後在與CA-165的交叉口看到Starbucks與Walgreens後走CA-165往北，在經過Henry Miller Avenue(這路往東走後改走Turner Island Road與Sandy Mush Road會到達Merced National Wildlife Refuge)後約三分鐘轉到Wolfsen Road，之後就會進入San Luis National Wildlife Refuge的主要部分San Luis Unit。到達National Wildlife Refuge的路通常路標不是很明顯，甚至是沿路一個路標都沒有，不像National Park在重要路口大都會有路標指路。


Figure 1.2: 因為人口太多之故，加州一般不以野生動物聞名，但不少地方都可以看到elk這種好像落磯山才看得到的動物，比如San Luis National Wildlife Refuge。


Figure 1.3: 這保護區裡有幾條auto route，要看tule elk當然就選Tule Elk Tour Route，繞一圈是5 mile。


Figure 1.4: 一群公的tule elk。


Figure 1.5: 加州的tule elk可說是失而復得，這野生動物保護區裡有稍微講一下tule elk的歷史，不過這牌子已經有點舊，因為現在加州已經有超過4,000隻tule elk，不只牌子上說的2,500隻。

這個Complex的三個Refuge各司其職，其中Merced National Wildlife Refuge主要是迎接到加州過冬的sandhill crane與Ross's geese，可以媲美New Mexico的賞鶴聖地Bosque del Apache National Wildlife Refuge；San Joaquin River National Wildlife Refuge主要是給Aleutian cackling geese這種從阿拉斯加的阿留申群島飛來且長得跟Canada geese很像的候鳥過冬用，而San Luis National Wildlife Refuge則可以算是加州版的National Elk Refuge，因為這邊也是個看elk的好地方。

雖然平平都是National Wildlife Refuge、也都有elk，但說加州的San Luis National Wildlife Refuge可以媲美懷俄明州的National Elk Refuge顯然是在自我臭美，被懷俄明州的人知道我這麼說他們一定很不屑。每年到National Elk Refuge過冬的elk平均約有7,000到8,000隻這麼多，但每年待在San Luis的elk不過50到60隻而已，數量級就先差了二級，何況San Luis又沒有winter sleigh ride這種由馬拖的好玩車可以坐(但得付18元)，雖然有auto route可以自己免費開車玩。不過National Elk Refuge的elk是數量最多的Rocky Mountain elk，而San Luis裡面的則是加州特有的tule elk，一百多年前曾經差點絕種，現在在加州則共有超過4,000隻。


Figure 1.6: 一群母與小的tule elk，這是十一月照的，所以小鹿也已經長得蠻大的了。


Figure 1.7: 這隻公的角已經夠大可以參加「華山論劍」，不過2011年在這保護區裡是另一隻獲勝就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隻elk右邊的antler斷了一截，可能是之前幹架時造成的。


Figure 1.8: 這種只有一根小小沒有分叉antler的elk，是年紀只滿一歲但未滿二歲的yearling，有個專有的名字叫做Spike。這種小男生臉上還帶有稚氣，跟Figure 2那種大男生的臉色還是有所不同，不光只是角的大小。


Figure 1.9: 這已經是mating season了，可以看到一群母的裡只有一隻公的，是2011年這保護區裡華山論劍的獲勝者。


Figure 1.10: 這保護區在1974年之前因為農耕與畜牧的關係，植物不是tule elk喜歡的，所以得大整頓回復之前的植物，tule elk才能好好在這邊生存。

加州的tule elk(Cervus elaphus nannodes)算是elk的一種subspecies，只生存在加州的Central Valley以及舊金山灣的附近區域，不像Rocky Mountain elk(Cervus elaphus nelsoni)分佈那麼廣，頗有全美走透透的趨勢。這兩種elk的生存環境最大的差別，就是Rocky Mountain elk面臨的冬天冷得要死，常得經歷華氏零下30到40度以下的溫度，且因為積雪的關係得做migration；而加州tule elk所處的Central Valley夏天是天天天藍熱得要死，得每天面對華氏破百的溫度。雖然沒有migration的需要，但因為夏天熱又不下雨的地中海型氣候(Mediterranean climate)，草的養分與新鮮度相對較差，造成一般tule elk較Rocky Mountain elk體型小的差別。此外，通常tule elk的顏色比較淡，因為需要反射陽光避免過熱；Rocky Mountain elk的顏色相對較深，因為需要把陽光吸進去保暖。話雖如此，這兩種elk視覺上的差別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大就是，行為模式也大致相同。

這種tule elk在一百多年前曾經被認為已經絕跡，但因為Henry Miller這個牧場主人的關係，在Buttonwillow這地方賠本獨立照顧tule elk一段相當長的時間，今天加州才還看得到tule elk。如果對這段歷史有興趣的話，請參考我之前寫的Tule Elk State Reserve。


Figure 1.11: 看來是在對我嗆聲，雖然我對他的小老婆們一點興趣都沒有。


Figure 1.12: 欣賞一下贏得華山論劍的王者風範吧！有沒有覺得這隻elk的antler很特別？一般有參加華山論劍資格的是所謂的6*6，也就是每根角都有六個點，稱為是Royal，如果是7*7則叫做Imperial，如果是8*8則稱為Monarch，但這隻是11*9。


Figure 1.13: 這張是六月照的，一群王老五頭上的角也已經長得差不多了，可以看到身後有柵欄。這保護區裡的elk嚴格來說不能算wildlife(但可以算free-roaming)，需要被圍起來以免出去外面逛大街會出事。


Figure 1.14: 年紀小小的就在練習華山論劍，雖然我覺得用這種角練習會很容易受傷，但我還沒看過因此受傷的elk就是。


Figure 1.15: Tule Elk Tour Route有一個觀測台與望遠鏡，可以幫助觀賞tule elk。

San Luis裡的這群tule elk是1974年開始的，一開始是由來自於南加州San Diego Zoo Safari Park的18隻tule elk建立起這個鹿群，隔年從不遠處的Fresno Zoo又補進了三隻小鹿。成立這群tule elk的主要目的是要用來relocate到加州其他原來有tule elk的地方，一方面是回復生態，另一方面也讓加州人有更多的機會可以看到(或是打獵)elk，不需要大老遠跑到其他地方去。所以這保護區的地位就如同黃石國家公園與National Elk Refuge將Rocky Mountain elk引進東岸與其他地方一樣，只是這邊單單負責在加州其他地方重新引進tule elk就是。

這群1974年開始生活在San Luis National Wildlife Refuge的tule elk活得算是相當興旺(thrive)，除了每年都有數量穩定的小鹿出生並長大外，健康狀況也在保護區的監督下維持地相當好。於是在1978年時，10隻tule elk被移送到Point Reyes National Seashore成立新的鹿群，其中8隻是母的另2隻則是公的，今日不少到這公園Tomales Point Trail這個步道hiking的人常會驚喜在這邊看到elk(實際上可能在hiking前就看到了)，目前估計共有約450隻，可說是San Luis National Wildlife Refuge的傑作。

除了Point Reyes National Seashore，包括如Sacramento西北邊的Cache Creek Preserve、Bakersfield附近的Wind Wolves Preserve這個民間保護區、甚至是Concord Naval Weapons Station這個位於灣區的海軍基地也設有Tule Elk Preserve(這年頭打仗也得兼顧野生動物)，裡面的tule elk都來自於San Luis National Wildlife Refuge。不過這海軍基地的tule elk幾年前被移走到其他地方了就是，有些還送回到了San Luis National Wildlife Refuge。


Figure 1.16: 這兩隻可真是尿尿好兄弟。


Figure 1.17: 這是夕陽時照的，elk頭上一堆草還蠻有趣的。


Figure 1.18: 一群母elk正移位要到另一個地方。


Figure 1.19: 春天三月剛長的antler，大概需要繼續長三個月才會長到最大。


Figure 1.20: San Luis National Wildlife Refuge的tule elk活動空間有限，通常容納不到100隻。這保護區的主要目的是確保永遠有一群健康的tule elk，之後將他們送到原來野外的生存地方。

就跟Tule Elk State Reserve一樣，San Luis裡的這群tule elk是生活在由fence圍起的一片區域。這片區域外有一條5 mile長的Tule Elk Tour Route碎石子路給車開(你要用走的也可以)，是主要觀賞tule elk的方式。大部分的時候都看得到這些elk，有時近有時遠，運氣真不好的時候是有可能一隻都看不到，不過不常發生。我在這條路上也大概繞了約30次，只有一兩次真的是一隻都看不到。所以不要以為這些elk是被關起來所以可以像動物園一樣近距離欣賞，平均來說，這些elk離人的距離比在落磯山那些國家公園要遠一點，我想是因為見客數少所以habituation較不嚴重的關係。

當然，在這邊欣賞被fence圍起的tule elk感覺不能跟在國家公園那種完全開放的環境比，畢竟這邊是人口稠密的加州，在這地方讓這些tule elk隨意走動是會發生很多事故的。即使如此，這個Refuge曾經與加州的DFG(Department of Fish and Game)以及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at Davis做過一個稱為Feasibility Study的研究，主要是針對如果讓San Luis的這群elk可以在Refuge以及附近環境(這整個區域稱為Grasslands Ecological Area)free-roaming的話，有那些障礙得排除？Refuge外公路上的車子與elk發生車禍顯然是個很大的問題，尤其是晚上視線不佳的時候；而Refuge外也有廣大的農田，一旦elk進去踐踏農作物農夫顯然也會抓狂(落磯山那區大都是畜牧業不是農業，所以比較沒有踐踏農作物的問題)；此外，Refuge外也有引水灌溉的運河，這些elk一旦要游泳或是涉水過運河，對水質可能也會有所影響；這些elk顯然一定會越來越往外擴散，那他們比較會往那些地方集中？這整片區域大概能支撐多少elk生存？某些地方需不需要設立讓這些elk移動所需的wildlife corridor？

要野放這群elk有很多事情得搞定，這顯然有相當高的難度，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解決的，要在人口多的地方順便也讓這種大型哺乳類動物生存可說是相當不容易。這年頭要提供像國家公園這種(相對)理想的環境給野生動物生存是相當困難的，即使是在所謂的新大陸上，某種程度的妥協(或是委屈)是很難避免的。若有這種認知，應該會appreciate這地方還有這麼一群elk，並且感謝有這麼多人努力地讓tule elk重新回到原先屬於他們的加州。


Figure 1.21: 這個是遊客中心解說在這邊如何抓elk、之後relocate到其他地方去的方法。得在直昇機上用所謂的net gun對著elk發射，不過我想沒有想像中那麼容易，因為elk會逃跑，直昇機可能也得因此移動，net gun打到elk的準確度如何我就不曉得了。


Figure 1.22: 另一個遊客中心裡對tule elk的解說，比較有趣的是有說遊客中心裡的鹿角是都是在這邊蒐集的，大概是怕有人不清楚antler跟horn有啥不同，以為他們真殘忍竟然為了拿鹿角當裝飾去殺elk。印象中，後來National Elk Refuge的遊客中心什麼地方也有放上類似的說明。

Next

[1. Introduction/Tule Elk] [2. Coyote] [3. Swainson's Hawk] [4. LEED Platinum Visitor Center]